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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太自私太自我,江流不敢说。他划破掌心,任由精血浸染令牌。不消片刻,最近的听雪宗随侍便会将他带离。
薛引在山下遇到了守株待兔的嬿宗弟子。
对方皱着眉头,明明眼看着禾梧上去,怎么却等到了扫把星。
薛引双眼划过不耐:“师姐有人接,你可以退下了。”
那弟子左顾右盼,想是这贼人又支走了禾梧。他呵斥道:“薛引,你不觉得你太过了吗!禾梧如今是嬿宗的风云人物,那么多有头有脸的掌门长老排队见她,你只不过是捡来师弟的便宜名号,没道理这样做吧。”
下一秒,无形的力量将他猛地掷出三丈远!
弟子喷出一口血,后背抵着破碎的石面,强撑镇静:“你、你休要犯浑!这个时辰长老巡山,便是你动了同门,也要重罚!”
薛引扭了扭手腕,“是吗,那挠痒痒一般的几道鞭,也算是重罚呀?”
他一脚踩在人腿骨上,激得弟子一声痛呼。薛引足下碾踏,口中轻飘飘:“沾了销骨散的藤鞭浸在寒泉三天三夜,由人洞穿了琵琶骨,架在灵火上烤得皮开肉绽、新肉呼吸之时,再落下鞭子,这才叫罚吧?”
弟子两齿战战,不敢言语。身子抖如筛糠,蜷如虾米,好巧不巧教薛引看清他腰间弟子名牌。
“哦……这个名,我领月俸时见过的,你吃的壮阳药不比我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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