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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的回忆如同褪色胶片，在一帧帧倒放的画面中斑驳了他的痕迹，徒留前半生空白的嶙峋。

        或许命运最擅长弄巧成拙，在她纵情欲海之时戛然而止，又在她满怀期冀之时困陷于无望的萎靡。

        程晚宁跪在他身边，断断续续的哭啼泣不成声：“表哥，不要睡过去，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悲郁满溢，骨骼里的阵痛隐隐穿透心脏，盘踞为经年难解的心结。

        她掏遍了全身上下的所有口袋，想翻出一点什么食物，却只能找到一把防身的小刀。

        她狠下心在手腕上划开了一道口子，暗红色的液体汩汩往外冒，接二连三地滴到了程砚曦嘴边。

        “求求你，只要你能醒过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刺目的银光在少女眼角闪烁，顺着脸颊滴落在贫瘠的大地上，浸湿了男人恬谧的面容。

        血腥味盈满口腔，程砚曦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接着反握住了她不停流血的手腕。

        “好了，豆芽。”

        他轻阖的眼眸缓缓睁开一条缝隙，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些许吊儿郎当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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