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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二十五岁的年轻——是某种更本质的年轻。像是三百年的重量在睡眠里暂时被卸下了,露出了重量底下那个原本的他。
伊莉丝的胸口很疼。
不是痛——是一种被撑得太满的疼。像是她的心脏在一夜之间长大了一倍,但肋骨还是原来的大小,装不下了。
她抬起手,用指尖碰了一下他的下巴。
很轻。轻得像是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他的呼吸顿了一下。
然後他的手臂收紧了——不是醒来的收紧,是睡梦里的、无意识的、像是怕什麽东西被风吹走的收紧。他把她拉得更近,她的脸贴上了他的胸口,耳朵压在他的心脏上方。
他的心跳。
稳定的,缓慢的,每一下都像是一颗石头落进深井里。
她闭上眼睛,听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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