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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可千万别说这种傻话!”
阿翠吓得脸色惨白,慌忙一把捂住蒋沁娇的嘴,眼泪也跟着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您若是没了,咱们这些活着的人还有什么奔头?您还有少爷啊,少爷如今还在那阉贼手里,过几日就要被流放去西北了,您若不在了,阿潮在世上就真的举目无亲了!林姑娘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她心里清清楚楚全是宋钦野那阉贼造的孽,绝不会怪到娘娘头上的……”
蒋沁娇缓缓摇了摇头,泪眼朦胧地抬起头。
“阿翠……求你,往后别再叫我娘娘了……”
她痛苦地闭上双眼。
“我讨厌这个称呼……恶心透了,什么皇后?都是因为我当初鬼迷心窍招惹了那个疯子,才活生生地害死了我们全家……我恨这个位子,我恨死这一切了……”
阿翠再也顾不上什么尊卑规矩。
“还有阿翠呢,不管发生什么,阿翠这条命永远都是娇娇的,绝不离开你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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