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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内黑漆漆的一片，空气里隐隐夹杂着暴风雪夜里带回来的、混乱的气息，还有一丝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他反手扣上门，点亮门口与长廊侧边的两盏鲸油壁灯，微弱的灯火在黑暗中晕开，将长桌与书架的阴影拉扯得极长。

        他循着啜泣声，一步一步走向那片黑暗的死角。

        当他走到办公桌后，昏黄的灯光堪堪照亮那片死角，希尔的身躯有些僵硬，他看见了翎。

        那个平时在晨曦宫不偏不倚、解构情报时冷静到近乎无情的情报官，此时像一只被折断了羽翼的鸟儿，在冰冷漆黑的桌椅夹缝下缩成一团，剧烈地抽搐着、绝望地痛哭。

        残破的暗色斗篷滑落，露出她高领衣袍下几乎被生生扯裂的布料，看清她身上那份狼狈的瞬间，希尔体内流淌着的、对一切事务都牢牢掌控的直觉与经验，在电光石火间让他联想到了这三日夜里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不是普通的私刑，而是最残酷、最不容拒绝的肉体侵犯。

        那一刻，即便是冷血如希尔，也感觉到喉头猛然一哽。

        桌子底下的翎终于察觉到一旁的动静，她那双蓄满了泪水、濒临涣散的瞳孔颤抖着抬起，穿过昏暗的灯火，瞧见了站在上首的希尔。

        宛若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能攀附的浮木，翎颤抖着，缓缓从膝间向希尔伸出了双手。

        “救救我……”她的嗓音碎裂，带着沙哑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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