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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个妹妹啊?他是打你妹妹了,还是怎样?”
“没有,他说她坏话了。”
班主任明显愣了一下:“就因为这个?”
他看了眼班主任,眼睛立马撇到别的地方。他一下看出老师瞧不起他护犊子的自尊。反正所有大人都对此融会贯通,轻蔑,不相信。他想起家里的小狗,就放任它睡在水泥门槛,早醒了开门还要踢它一脚赶走。不过对狗好点,就说狗比人吃得还好。那种生活日渐地磋磨他的爱心,直到再多也觉得正常。过去本就没有婴儿时期被疼爱的记忆,父母也从未说过。不过他们有一样的是一致的——钟于卖弄他的成绩装点面子。
“你知道我也不想叫家长过来。”
他感觉自己走神有一会儿了,随心所欲说道:“你叫吧老师。”
“啧,蒲木,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听话了?啊?这都跟谁学的?”
妹妹。他心惊了一下。
这时候倒是想起素娴来了,似乎使她更听话、更规训的人不是他。怎么为她好的事,听上去是有意扭曲她呢?怎么控制欲会让人变成父母,父母又怎么变成那样的父母。或许素娴早就猜到他作为一个大人的预期,可她清晰地认知自我能力有限,是他没听出她的托词,适当的放弃。素娴什么时候把自己当成他的孩子,这样捧着他。
“蒲木,老师不想再发生此类的事了,老师今天跟你讲这么多是为你好,不好意思耽误你吃饭的时间了。你和李世初两个要好好相处,相互学习,你不要因此成绩下滑,他也继续稳步上升,这不是很好吗?”
“嗯?蒲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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