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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病房重回封闭,四周只剩下仪器规律的嘀嗒声和隔壁病床偶尔发出的叹息声。
下腹部的剧痛与内心的冰冷交织缠绕,她熬过了漫长的一夜。后半夜麻药劲过了,痛感夹杂着高烧袭来,她在半梦半醒间又坠入了那个熟悉的深渊。
「安逸,你记住。靠男人不如靠自己。」悬崖边,母亲的长发被风雨吹得凌乱。
熟悉又让人感到陌生的身影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令人心悸的平静:「你答应妈妈,一定不要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语好吗?」
「妈,那里危险。你别站那里。」安逸声音提到嗓子眼,佯装镇定伸手去抓正挪步到悬崖边的母亲。
「妈妈先走了!」话落,母亲毅然决然向后倒去。
「妈!」安逸惊声尖叫。她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的身影消失在山崖边浓重的雾气中。
惊醒,浑身都在发烫。又是同样的梦境。她望着惨白的天花板,苦笑着想,谁能料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躺在病床上反反复复被梦魇纠缠。
***
傍晚六点。
探病时间刚到,指导教授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紧跟着一众低眉顺目的研究员。朴宰焕龟缩在人群最后,而崔允熙则藏在侧方,嘴角勾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得意。
「感觉怎么样了?」教授站在床尾,脸上的笑容浮于表面,早已没了昨日在会场上的和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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