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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回:白天修印表机、晚上抓武林高手,社畜清道夫的佛系日常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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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叶春兰,二十六岁,在铭远集团行政部工作了三年。这三年里我扫过码,修过印表机,帮副总的鱼缸换过水,也亲手把一个用「大力金刚指」戳穿咖啡机的市场部实习生拎出消防通道。

        听雪楼的规矩:都市行走,非必要不动武。动了武,善後归我。

        我那已经退休云游的师父把「清道夫」这枚铜令牌塞进我手里的时候说得很轻巧:「小晚,现在江湖不比武了,比KPI。你只要别让那帮老家伙的徒子徒孙在商办大楼里打出人命,每月薪水照发,劳健保加退休金一样不少。」

        於是我每天穿着优衣库打折买的衬衫,端着保温杯,在三十七层的玻璃帷幕之间当一个没有任何存在感的行政。偶尔有人用「梯云纵」抢电梯,我就假装系鞋带,伸脚绊一下。偶尔有人在茶水间用「拈花指」偷对面公司的咖啡豆,我就把监视器画面截下来,发一封匿名邮件到对方HR信箱,措辞客气,点到为止。

        日子过得像温吞水。直到集团被一家叫「舟渡资本」的公司全资并购。

        新老板空降那天,行政部全员在电梯口列队。电梯门打开,先出来的是四个黑西装保镳,然後是一双订制皮鞋。

        我低头看手机,余光扫了一眼鞋底。橡胶大底,前掌内侧磨损略重,後跟外侧几乎没有痕迹。正常走路的人不会这样磨鞋。除非他每一步都在用前脚掌控制重心,随时能发力,也随时能收住。

        我抬起头。

        他走过来的时候,西装裤管有一道极细微的弧线,那是气流被脚尖无声推开的形状。落脚无声,膝盖微松,腰胯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轴线在转。

        踏雪无痕。

        听雪楼失传三十年的轻功。最後一个练成的人是我的师祖容望山,三十年前失踪,楼里只留下一句「下山入世,不必再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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