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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离开以後,我才会好好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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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36 /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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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宇看着她。
「他说了?」
「他承认自己签过文件,也承认当时同意暂缓行政程序。」
「那你现在感觉怎麽样?」
若晴想了一会儿。
「很难形容。」
「是难过比较多,还是生气?」
「两个都有。」
她低头看着杯子。
「我以前一直以为,只要知道真相,就会觉得比较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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