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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往摄影师那边偷瞄了一眼,见人家正低头擦镜头盖,紧绷了一中午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哪能啊,平时我都是混在后排偷懒的。”
“那今天这组大片拍出来挂墙上,以后馆里谁还信您会偷懒?”
旁边两个年轻姑娘扑哧笑出了声。阿姨也乐了,抬手轻轻拍了林晚一下:“你这小姑娘别光笑话我,刚才于老师让你单腿往后抬的时候,我可看见你脚脖子也在抖!”
“啊?被您发现啦?”林晚故意夸张地捂住膝盖,“我还以为我藏得挺有大模风范呢。”
“藏什么呀,我们仨在后头看得清清楚楚!”
角落里的摄影师悄悄托起相机,趁着四人说笑的工夫连按了好几下快门。林晚余光瞥见镜头转过来,眼睫都没眨一下,照旧顺着话头哄那两个年轻姑娘讲自己第一次练瑜伽分不清左右的糗事。
正聊得热火朝天,窗台上那只晒太阳的橘猫像是嫌她们吵,慢吞吞地跳了下来。它顺着垫子边缘踱了两步,仰起圆滚滚的脑袋打量这一圈人。
林晚眼睛一亮,赶紧朝它伸出手,用气音咪咪叫了两声。橘猫大概还记着前天那包小鱼干的人情,凑过来闻了闻她的指尖,熟稔地拿毛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背,顺势就往她盘着的腿窝里钻。
“哟,上次的小鱼干没白喂呀。”林晚眉开眼笑地弯下腰,一把将这团沉甸甸的橘毛抱进怀里。橘猫舒服得直打呼噜,两只白手套似的前爪搭在她小臂上,长尾巴顺着她的膝头垂落下来,一晃一晃的。
阿姨和两个姑娘这下彻底忘了镜头的存在,纷纷凑过来摸猫下巴,几颗脑袋挨在一起,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们发梢上,连飞舞的细小绒毛都透着暖意。
快门声在教室那头响成了一串密集的连拍。
等下午场收工,几个人围到监视器前看样片。只见屏幕里,阿姨歪着头笑得眼角全是细纹,两个年轻姑娘亲昵地挤在旁边,林晚盘腿坐在中间抱着那只大橘猫,垂着眼睫替它挠下巴,唇角弯起一抹又软又灵的弧度。其中有一张,橘猫正好仰起脸拿鼻尖去碰林晚的下巴,画面活色生香得让人挪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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