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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名区开张三天，两百人几乎都交了名单。

        名字一天比一天多。谁提的名，谁去联系，谁按那三条把关，报进平台就算数，不再另设一道关。老墨把这一条落到了实处：平台只按提名人自己填的进度自动汇总，"已联系""已应允""婉拒""待定"，四个格子，他不插手哪一桩。

        罗文瀚看着後台的数字往上跳，在九个人的群里说了一句："比搭平台那几天还热闹。"

        "热闹的时候，"王思齐回，"最容易进来不该进来的人。"

        "谁提的谁担着。"老墨回。

        这些名字里，有两桩，後来在筹委会内部群里被反覆提起。

        头一桩，是佟建军。

        提他的人叫刘长青，阿伦那条线上的教友，在得州一间华人教会里管了好几年的招待。

        刘长青和佟建军，早年在东北同一家特大型国企里共事。一个在生产口，一个在纪委，私交一直不错，逢年过节走动，红白喜事互相照应。

        那家企业里，有三十来户中层干部，前些年嗅着风向不对，赶在一阵风刮起来以前，一批一批办了手续，散到了海外：新加坡的，香港的，首尔的，吉隆坡的，温哥华的，还有几户落在美国几个州。他们走得早，风真刮起来的时候，人已经安顿下来了。日子过得低调，家底也殷实，这辈子不愁吃穿。

        只是一把年纪，忽然从前呼後拥的位子上下来，多少有点不知道手脚往哪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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