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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发前，他们沿县城走了一圈。茅江边，罗汉果藤架一排排，果子还是青绿的，农人说要等秋天由嫩绿转深绿才采，晾几天、低温烘乾，就是永福的地理标志产品，号称东方神果。

  西河边，老人打太极，动作慢得像水。凤山在远处，青青的一道，像屏风，也像一句没有说完的话。

  游乐一路拍，拍水，拍藤，拍老人，拍棒棒和来生并肩走的背影。

  小龙女走在棒棒身边，递给他一颗糖：「爬山吃糖，不容易累。」

  棒棒接过糖，手指碰到她的手心，发现她的手心全是汗，又热又软。他笑了笑，说了声谢谢，转头却看见来生走在後面，眼神淡淡的，像茅江的水，看不出深浅。

  来生心里想，喜欢这种事，真是藏不住的。就像山雾，你越想压住，它越从竹林里漫出来。

  中午到银洞村，村口老人指着云雾里的山说：「登云山就在那里，晚上竹子响，是风，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