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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礼傻乎乎地将自己和裴承曾经的甜蜜回忆以及当下的小日子看做是自己的全部,对于他来说,裴承就是他的底线。不管裴承如今待他如何,裴承依旧是那个骑着自行车载他上学,在校外混混欺负他时将人赶跑,清冬的早晨给他塞一盒热牛奶,让他饱尝初恋滋味的人。
陆长霄明白,对于这样的程礼不能硬逼,只能一步一步地侵蚀掉他心中属于裴承的净土,让他对他与裴承的未来彻底丧失信心。即使,这让程礼万念俱灰也无妨。
他一想到那样一个鄙陋的底层混子,却能让程礼全心全意地对待,脑子里无数的暴虐想法扼都扼不住,是的,他嫉妒得发狂。
他看着程礼一副为了裴承忍辱负重,用含着恨的目光望向自己的时候,真的想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孩给扒光了揉碎了,在他男朋友面前压在地上死操,看他到时候会不会捂着脸只往自己跨下钻,然后哭得厥过去。
……
“你今天晚上还要出去吗?”程礼洗着水池里的碗,探出头问正在整理着装的裴承。
“嗯。”
裴承理着自己小衬衣的衣领,摸了摸足足喷了半瓶摩斯的头发,满意地对着镜子照来照去。
程礼冲干净手上的泡沫,跑出来又道:“你连着三天都出去了,今天不去不行吗?”
“我不去待家里干嘛?”裴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待家里你又不给操,说是肚子不舒服三天了都还没好。我去外面跟着兄弟们逛场子,知道是陆爷的人,还有人上赶着请喝酒,不比在家里快活?”
不只有人请喝酒,关键的是还有艳福。虽然说不上比程礼搞起来舒服,但是野花总是香的啊,裴承想想都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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