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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急 (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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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海照约告诉她未有消息,也说明没有消息不等于已出事。她听懂了,甚至能在明觉来时照样复述一遍,可坐到窗边,看见那枝绒花,又会想起白素卿离开以前,没能答出的那一句一定回来。

        她把绒花拿在手里,扶了扶其中一瓣。

        力气稍重,花瓣反而更歪。她怔了一会儿,赶紧一点点弄回去,心里却忽然很难过。原来有些东西,看着还能补,只是因为她还没把它碰到更坏的地方。

        明觉进来时,见她坐在那里,便没有再问要不要吃饭,只把热碗放到桌边,先帮她托住那枝花。

        他不擅长修绒花,做得很慢,像当初画那只猫。

        薇欧拉看了半晌,忽然问:“若一封信没到,人是不是也会一直不知道?”

        明觉抬起头。

        “自然。”

        她垂下眼,手指在花梗上轻轻转了转。

        “不是故意不回,也不是觉得没什么可回。”

        明觉慢慢放下手里的花:“你从前还给谁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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