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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记得她想喝一碗汤。

        薇欧拉忽然坐了下来。明觉看见，立刻把凳子挪到她身后，没有问是不是又不舒服，只将方才收出的那张碎图放到她手边。

        “你给我的这张，同案上剩下的抄本能合上。”他说，“缺的那一角，是你说的新封条？”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点头。

        法海没有让她先去歇着，转而将问话放慢，请她从看见封条开始说起。她说了昨日如何走过河埠，如何试过第一格，如何把外符拿回来，也说自己已经怀疑那张封条，却没有及时问明觉。

        讲到这里，她停了一下。

        “我怕问了，便不许再碰。”

        屋里没有人接一句你果然知道错。

        这份安静反倒叫她能继续说下去。她把每一处自己做过、每一处只是听周老先生说过的分开，连不能确定的地方也老实留白。若不记得是先撤手还是先退步，她便说不记得，没有为了显得自己更谨慎，去补一个漂亮的次序。

        法海听完，把她的话逐项记下。

        “这些都要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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