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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卿一边咬断线头,一边自若地回道:“用过了。老叟的咳症可好些?药材全了么?”
“全了,顺道向药铺多讨了两匹细软的棉布。”
许宣边说边将油纸包一层层码好,目光落在薇欧拉肩头时,神色却陡然一滞。
“那里……系得不舒坦么?”他指了指她领侧的活结。
那是他昨日亲手系下的结,眼下却被人向外挪动了半寸。
薇欧拉喉头一紧,还未想好该如何不落痕迹地揭过去,身侧的白素卿已先一步淡淡开了口:“绳结转到伤口暗缝里了,方才顺手替她挪了挪。”
许宣垂下眼,慢慢将手里的干布展开:“原是如此。”
没人再多说半句。
可薇欧拉坐在中间,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泛冷。
她记得那样清楚——昨日许宣在白素卿推门的一瞬,是怎样慌乱地撤开手、退回属于“大夫”的位置;而此刻,白素卿也是这样干脆地收回掌心,给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由头。
他们在她身上予取予求,在私密处借着伤病与名分将她肆意揉弄;可只要另一个人出现,他们又会以最快的速度抽身,将一切归咎于堂堂正正的“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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