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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
“这里呢?”
他微粝的指腹轻轻按了按虎口旁并未破损的皮肉。
薇欧拉原本把整条小臂都绷得极死,齿关紧咬着做好了挨痛的准备,察觉到落下的力道只是微酸微胀,才后知后觉地摇了摇头。
许宣察觉到了她浑身防备的僵冷。他抬起那双清澈温和的眼睛看了她一瞬,到底没有当面拆穿,只是低头取了药膏,极细致地顺着指节涂抹开来,叮嘱道:“新肉长出来的时候会奇痒难耐,忍着些,断不可拿指甲去挠。这细布若勒得发麻,也须唤我来解,莫要自个儿硬拽扯烂了伤口。”
“我知道了。”她低眉顺眼地答着,字字挑不出毛病。
手上的包扎料理停当,许宣却并未依例收起银匙与药瓶。他坐在近处,视线缓缓移向她微微偏斜的右肩。
“坐了一上午颠簸的车,后背的雷伤也该揭开看一眼。”
薇欧拉心口莫名一跳,下意识地抬手虚按在衣领上:“昨夜……哥哥昨夜才在屏风后替我看过,也上了药。”
“山路碎石多,车轮颠得厉害,看一看里头的旧痂有没有被粗布磨开。”
许宣说得坦荡寻常,顺手将一块晾好的干净素帕搭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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