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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觉。”
少年僧人单手竖于胸前,合目低眉:“弟子在。”
“方才所犯,乃何戒?”
“……色戒。嗔妄戒。”
“明知戒律森严,为何不退?”
明觉长睫微颤。莲塘的风吹动他湿透的单薄僧衣,将他少年人尚未完全长成的骨架勾勒得伶仃单薄。可他的下颌却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不见半分往日面对同门时的温吞退缩,反而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
“弟子方才已经回过师叔。见她落水,弟子心生妄动,未能自持。”
“她方才说,她不过是在消遣你。”法海的声音极平,像在剥开一块烂疮,“她说若是换个旁人,她也一样会拉下塘去。”
明觉眸光微敛,唇角却极轻地牵动了一下。
那笑意太淡了,淡得像一片落进水里的枯叶,可吐出的字句却字字带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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