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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欧拉冷笑一声,甚至未等明觉开口,整个人猛地往前一跨,重重将半截身子压在案头的几册残卷上,抬手一挥,毫不客气地将智通伸过来的手掌狠狠拍开!
“啪!”的一声脆响。
“你算个什么腌臜东西,也配在这里动手动脚?!”薇欧拉眉梢吊起,眼神阴鸷如淬毒利刃,“怎么,寺里的经板抬不动,偷鸡摸狗推卸罪责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大!方才明觉说得不够明白么?东西是你拿走的,如今少了两张纸,便想往这无权无势的屋里泼脏水?!你若再敢往前伸半寸狗爪子,信不信本姑娘现下就拧断你的腕骨?!”
智通捂着被打红的手背,又惊又怒。他看了一眼薇欧拉满身煞气的妖异模样,又见明觉安安静静坐在后头,那双清瘦漆黑的眼眸,正幽幽地自阴影深处凝视着他,竟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森冷与嘲弄。
做贼心虚的寒意顺着脚底板蹿上后脑,智通咬牙切齿地连连退后两步,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晚些时候执事堂自会来审”,便撩开门帘,灰溜溜地仓皇遁去。
门帘落下,满室肃杀稍减。
薇欧拉这才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转过身来,挑眉瞧着案后的少年,眼底尽是居高临下的自得:
“瞧见没有?对付这等欺软怕硬的恶犬,就得以恶制恶。他但凡知道你这屋里不是任由人揉捏的软柿子,往后再想生事,也得掂量掂量自个儿的骨头!”
明觉端坐在昏暗的光晕里,看着她替自己出头时那副神采飞扬的骄矜模样,眸色沉得像深渊万丈。他极其听话地点了点头,唇角噙着一抹毫无破绽的顺从:
“……嗯。全听姑娘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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