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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跨进屋里的不是法海。
小僧人明觉端着一只红漆木盘,肩上还落着几星洗净药材溅上的水沫。见她已经坐直了身子,少年脚步微滞,清秀的面皮上瞬间掠过一丝无措的慌乱,头垂得极低,低低唤了一声:“施主……身子可还难受么?”
话问得含糊而局促,可那双惯常不敢抬起的眸子,却在眨眼的刹那,做贼心虚般地往她裙摆掩映的腰胯下快速落了一落,旋即像被烙铁烫着一般猛地弹开,整只耳廓连着脖颈瞬间涨成了一片通红。
那一眼看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他记得昨日那扇半掩的木门,记得那褪到膝弯的白裤,更记得他放下粗布时,眼角余光里瞥见的那两瓣被戒尺抽得发紫浮肿的雪白。
薇欧拉眼底那点还没来得及散去的光,在辨清来人不是法海的瞬间,彻底沉入了一片死寂。
她缓缓收拢起脸上的每一丝波澜,嘴角重新挂上那副惯有的娇慢冷笑,懒洋洋地往软枕上一靠,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饿了。”
她甚至连多余的一个眼风,都未曾施舍给他那空荡荡的身后。
她不是狗。
她绝不可能去当一条眼巴巴等着看守人来赏脸的贱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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