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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巡的板子刚响过头遍,她便早早趴伏在榻上,听见门轴转动的轻响也死死闭着眼。
白日里那十下并未打破油皮,可熬到了夜深,皮肉底下蓄着的滞血化成了一整片滚烫酸胀的重压,哪怕薄被稍稍蹭过坐骨上方那两道最深的重痕,都在毫不留情地提醒她尺面是如何劈下来的。她把整张脸深深埋进硬枕里,双手蜷在枕底,自欺欺人地想要把身后那片狼藉严严实实藏起来。
他动手时无悲无喜,既无快意,亦无怒火。
她猜不透,也再不敢去猜,最后那停顿的三息里,他究竟是有过一分的心软,还只是在依着规矩校正力道。
脚步声极沉极稳,最终停在榻前。
被角被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来人没有去碰她的手,而是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极有条理地把微皱的罗裙一折折向上翻卷,直到整整齐齐叠在腰窝处。
薇欧拉周身一紧,连呼吸都屏住了。
薄软的底裤随即被推下,一直退到大腿根部,夜半山风带着潮气骤然贴上高肿泛热的皮肉,激得她浑身汗毛倒竖,指甲深深陷进枕芯里,可她仍旧死死闭着眼装睡。
法海甚至没有出声唤她。
“伏好。把小腹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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