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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僧自会明察。”
薇欧拉几乎要笑出声来。
明察。
原来她身上淌着的血、烂着的肉,每一次喊疼,都得先在这佛门公堂里候审画押,等他法眼辨过真伪,才配算作是“真的疼”。
可她扯着嘴角笑着笑着,眼眶却猝不及防地滚过一阵烫意。她慌忙把脸偏了过去,硬生生把那点可怜的酸涩咽回喉咙深处,死活不肯露在他眼底。
法海收了空杯,转身走向禅房门槛。
“法海。”
她忽然又出了声,嗓音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怯懦。
法海驻足回眸。
薇欧拉往床榻里侧极其缓慢地挪了半寸,在狭窄的木榻外沿,空出了一小片冰凉的位置。她仰着脸看他,神色乖顺得近乎卑微,像白日里那场撕心裂肺的对峙从未发生过一样:
“你……能不能在外头多坐一会儿?我怕后半夜,经脉里的火又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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