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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欧拉身形微微一晃：“我不是都招了么——”

        “你为什么一定要证明，我会喜欢你？”

        这句问话像一把重锤，毫无预兆地砸碎了她所有的伪装。

        薇欧拉猛地抬起头。

        许宣的脸上没有被愚弄后的狂怒，也没有看异类妖邪的鄙夷。他只是那样深深地、痛楚地凝视着她，那双向来温和沉静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与被撕裂般的酸涩。

        他问的，不是她有多坏。

        他问的，是她心底那个烂透了的根由。

        薇欧拉的眼眶猝不及防地红了。她避开那道几乎能灼穿她魂魄的视线，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唇瓣，喉咙哽咽得发苦：

        “……因为我姐姐喜欢你。”

        “她没有同我提过半句男女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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