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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清。”他恶趣味地附身靠近周予辞,“乖老婆,再叫一遍。”
周予辞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带着鼻音,软得一塌糊涂:“老公……进来……”
许砚清看着他,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然后他撑起来,单手解开了自己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清脆。
周予辞趴在那里侧着脸,睫毛湿漉漉地黏成几小簇,睁着眼看他。那眼神里什么情绪都有,又像什么都没有,迷茫的、炽热的、带着一点羞耻又带着一点认命。许砚清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性器从西裤里掏出来,尺寸粗得和他端端正正的外表完全不搭,顶端挂着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潮湿的光。他俯身覆上来的时候,周予辞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贴上了自己湿透的穴口,在外面碾了一圈,沾满了那些晶亮的液体,然后停住了。
许砚清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乖老婆,”他说,“刚才求我那句话再说一遍给老公听听”
周予辞张了张嘴。那几个字从嘴唇间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鼻音,尾音往上飘的,像是要把许砚清的魂都一起勾走。
许砚清笑了。嘴角翘起来的那一瞬,他的腰胯也顺势沉了下去。
那根滚烫的、粗硬的东西碾开穴口的软肉,一寸一寸地没入。周予辞的指甲猛地掐进许砚清的手臂,后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新婚夜那次他神志不清,只记得被撑开的感觉,可现在他清醒着,每一寸被劈开的酸胀都清清楚楚从尾椎窜上天灵盖。那根肉棒比他记忆里更粗,热得像烧红的烙铁,撑开那些从未被满足过的褶皱往里填,一层一层碾过去,碾到他身体最深处的那一处时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绷紧了。
许砚清停了。整根没入之后他没有立刻动,就停在那里,低头看着周予辞。他的额角全是汗,垂下来的碎发黏在皮肤上,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扔在枕边,那双没有遮挡的眼睛里的东西浓得化不开。他的嘴唇抿成一条薄线,喉结上下滚了两滚,像在极力忍耐什么。
周予辞在他身下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粒乳尖被他自己的呼吸带得一颤一颤的。他被撑得太满了,满到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跳动的频率,每一下都带着许砚清的脉搏。他咬着下唇,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声音碎得拼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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