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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长那年三十四，我十九。

        那天夜里他把那张夜巡表最下面那一格撕下来，撕得很慢，慢到我听见纸的纤维一路断，断到他把它压到自己掌心里。

        「这一格我写了名字，你要不要看。」

        学长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柜门上，按到自己都听见铁撞木的声。

        「写的是谁。」

        我说不出口。

        学长抬头看我，看我时先把眼睛抬起来，抬到我整个人从椅边往前一步。

        「写的是你，白痴。」

        自习室顶上那一盏灯在这时候闪了一下，闪到那一面镜全对着我们，镜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学长没有让我准备好。

        学长把我从椅边提起来压到这一排桌板上，压得我肩胛撞到木边，撞得我後脑一路白，白到我还没骂出声，他的裤头已经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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