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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教练转过身，转过身时他把后穴对着阿山的龟头，后穴的皱褶是深的颜色，皱成一撮小圈，圈里亮，亮得不像刚洗过。

        阿山两手指抵进去，先进一节，停住，等里头松。

        蔡教练里头不松，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数拍的人后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柜门锁。」

        阿山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蔡教练两手抓住柜台边，抓得指节发白。

        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蔡教练喘出声，喘得不像他自己。

        他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他把那层水抹到蔡教练后穴口外面，抹匀，像给柜门锁上油。

        蒸汽在这时候更凶，凶到镜子上一整片白，白到看不见我们三个人，看不见到只剩声音，声音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廖会员把蔡教练拉过来，拉到更衣室的长凳前面，拉到他的后背压到磁砖墙上。

        磁砖是凉的，凉到他肩胛压上去时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墙上一圈水一路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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