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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上那滴是烫的。
廖客人把阿山从桌沿上提起来,提起来放到长凳上,放得很有准头,放到阿山整个人趴下去,趴到他小腹压到凳面。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阿山后穴口,先进一节,停住,等里头松,等的时候阿山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摆球的人后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杆尖皮头。」
廖客人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阿山两手抓住凳沿,抓得指节发白。
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阿山喘出声,喘得不像他自己。
他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他把那层水抹到阿山后穴口外面,抹匀,像给皮头上油。
他掐着阿山的腰往上提,提到他屁股离了凳面,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顶进去那一下阿山整个人从凳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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