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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爬上磨盘,展开一张布防图。
「兽潮,畜生潮。」他说,「畜生没有战术。东、西、北三个口,各一千二百人,预备队居中。守住口,耗完三波,收工。」
底下有人鼓掌。白昼的人开始分地段,旗子插得整整齐齐。
我站在人堆後头,看图。
图是好图。三道口,三线纵深,预备队的位置,教科书上的。
教科书没写的,图上也没有。
「舟哥。」老唐凑过来,压低嗓子,「白昼这阵仗,咱听他的?」
「听。」我说,「他排得不差。」
不差。只是齐齐整整的图,我看一眼,先想它会怎麽坏。
职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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