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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堇辰不像是在单纯抱怨。

        至少，不完全是。

        「以前的你，总是有事没事就来找我。」堇辰低声说，「明明有些事情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处理，你偏偏要自己过来。明明已经谈完了工作，却还能找出一堆理由留下来。」

        江夺安静地听着。

        「有时候我明明已经说了还有事情要忙，你还是不肯走。就算真的走了，过几天又会出现，像是完全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堇辰顿了顿，眉心微微蹙起。

        「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很烦。」

        江夺垂下眼，轻轻笑了一声。

        「这个我知道。」

        他说得很平静，甚至没有半点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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