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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个饭吧。”他说。

        沈酌看着他，停顿了几秒钟，没说话转过身往小区门口走。

        两个人去了附近一家小馆子。高岭给她倒水，偶尔给她夹一筷子鱼，把刺挑掉放在她碗里。

        沈酌低头吃了几口，没什么胃口，放下了筷子。

        “什么时候到的。”她问。

        “五点多。”

        现在快八点了。他在风里站了两个多小时。

        吃完高岭结了账，两个人又这么沉默着走回了沈酌家楼下。

        沈酌在单元门口站住，回过身，“到了。”

        她没再说别的，也没有看他，低着头不知道在看哪里。高岭盯着她看了几秒，往前迈了一步。

        他低下头靠近她，“您就这么让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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