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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泊里的血水还在泛着腥臭,成千上万具无辜者的冤魂还在湖底翻滚;
而宋江已经跪在高俅的脚下,用尽了所有的尊严与无耻,去乞求那一领染满了鲜血的大宋官袍。
所谓的替天行道,终於在这场荒诞绝伦的夜宴里,剥落了最後一片遮羞的画皮,露出了它最下贱、最血腥的本来面目。
“封库罢。”
娄小乙缓缓站起身,吹熄了石案上的油灯,声音平静得像是一片死寂的深渊。
黑暗在一瞬间笼罩了一切。
前山的鼓乐与笑声还在夜风中狂欢回荡,而在八百里水泊漆黑无底的波涛深处,那一曲用无数白骨与屈辱谱写而成的终极招安挽歌,已经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中,悄然落下了最後一个冰冷的音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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