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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要坐下，小男孩叫住了她：“阿姨，你来……”

        吴襄一愣，还是走了过去。

        小男孩伸头看了看奎爷和陈九都睡着，轻轻抬手放在吴襄额头，吴襄正奇怪着，突然他指尖处有一股清冽的气息流入她身体，向四肢百骸蔓延，流经背部时那几道伤口微微发烫，片刻后化为一丝凉意，慢慢消散。

        小男孩收回手，满头是汗，头搁在围栏上休息。吴襄反手摸背，那几道结痂的伤口竟然平整如初了，她愕然地看着小男孩，他是天启族的！

        小男孩嘴唇蠕动，小声道：“不要告诉别人，我只给华年用过。”说着，他摸了摸怀里垂着睫毛、熟睡的小女孩——显然她就是华年。

        “我叫吴襄，你叫什么名字？”吴襄把油布角塞好，挡住夜间的冷风。

        “弦音。”小男孩喃喃。

        “嗯，睡吧，弦……”

        突然，吴襄猛地回头，看向幽深的远方，漫天星光璀璨，却也照不亮最浓重的黑暗——她又腹痛了，不是灼热，而是一种控制不住的寒意。

        一阵冷风吹过，其中似乎夹杂着某种奇怪的簌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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