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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晚,」临下车,她叫住她,阿晚回头,林晶的神色有些难明,她总读人表情,这时又读不懂,「如果有一天,觉得仰光没什么依靠或留恋了,你来新加坡找我。」
听不懂,所以征愣难言,林晶随即又笑,「只是说说,你还年轻,随时换个环境到处看看,都不错。」
飞机在震动中起飞,林晶的话仍像一道谜语,完成任务的欣悦开始沉淀,沉得好深,一路荡下去,一颗石头坠入湖底,阿晚努力忽略晃动带来的闷闷的感受,只要虎哥能重新振作,只要他能重新高兴起来。
那么一切,就都没有关系。
那日她细细用风筒吹他的头发,原来他睡着的模样与往常判若两人,而那日她接住他掩面苦痛,然后在心底起了誓,要让他开心,再不要心碎。
只要潘绍虎能好,阿杰就会安心。
仰光河重新出现在舷窗外,南边不反光的一片地域是贫民窟达拉镇,没有电,星球上一块暗斑,她忽然很想念阿杰,想念伴随疼痛,随呼吸反覆搓揉心脏,太疼了,她靠在舷窗边,想忍住眼泪但没忍住。
***
赶一只歧路亡羊要花费多少心力与金钱?
潘绍虎不在乎,刑天带人重入密林莽山,他动用果敢能动用的人脉,线索隐匿在整个掸邦流窜,最后连萧氏的人都用上了,利益与人情,本来就可以等价交换。
最终刑天在缅中边境抓到他,一个素昧平生之人,一柄收了钱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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