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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绵痛得厉害,她想埋怨想发泄,但她没有办法对谢清辞说再重的话。一句轻轻的质问,是她唯一能说出口的,她强忍着不哭,可眼眶已经湿了一圈。
谢清辞皱眉,眼中已满是不忍,女孩单薄的肩膀肩膀微微颤抖,唇上也没了颜色,像是件一触即碎的精美瓷器。
虽然来之前她便预料到如此场景,可亲身所感还是让她心尖隐隐抽痛。
沈绵怨她恨她没有一点错,女孩因为无可奈何出卖自己,踏入歧途。在她了解事情原因后,明明有能力帮助沈绵,令她及时止损。
但她因为一己私欲利用了小姑娘迫切想要赚钱的心,竟将人直接包养,供她玩乐。
她当然知道沈绵有多么看重她,也知道沈绵对她的感情,她甚至几次都利用了小姑娘无法拒绝她这点,为自己谋福利。
谢清辞觉得自己坏透了,只要利用了资助人身份,只要不做太出格的事,沈绵都会对她言听计从。甚至出格的事,在她的诱哄下沈绵也同意了。
只是荒唐一晚后,沈绵总会清醒过来,和她说这些。
她放低声音:“对,我知道还做了这些,是我该死。”
女孩眼神中闪过波动被她捕捉,她忍不住叹了一声:“这种情况下,也听不得我说自己该死么?”
是啊,她就是听不得这个,沈绵满嘴苦涩。谢清辞是她家的大恩人,也是她放在心尖供了多年的姐姐,若是真有谁该死,那也是她,不会是谢清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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