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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让我看到这麽多。

        看到我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公公的手掌已经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

        「看着我。」

        公公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转到我整个人从牀沿上滑下去半截，滑到丈夫伸手把我接住。

        他接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丈夫这时候把牀边的轮椅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交班也是那个角度。

        他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屄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输液架上一撞，撞得那一面监视器的画面歪成一条斜线。

        「理货的人後头也紧。」

        丈夫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病房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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