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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两手指抵进去,先进一节,停住,等里头松。
他里头不松,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他喘出声,喘得不像我自己。
我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我把那层水抹到他后穴口外面,抹匀,像给铁板抹油。
后仓的塑料门在这时候被人推开,推开时门轴响得很长,长到我整个人从师兄身上滑下去半寸。
进来的是送鱼的盘商,盘商姓蔡,每天凌晨来,来的时候头盔夹在腋下,腋下的制服湿了一片,湿的是海。
他提着一袋冰,冰在他手里响,响得整间后仓都是碎冰撞袋壁的声音。
他看见我们的样子,没躲,也没叫,只把冰袋放到鱼箱上,放得很轻,像怕那把刀被吹跑。
他把自己外套往下扯,扯到一半卡住,他自己扯,没人帮他。
他里面那根东西是深的颜色,前端湿亮,亮得像后仓那盏灯落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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