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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我从帘子边拉到塑胶椅上坐下，坐下时椅脚在水泥地上滚了一声，她跨上来压到我腿上，压得我的背撞到摊车，撞到我还没骂出声，她的裙已经掀开了。

        龟头抵到她屄口时她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我腰自己往前送，送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

        「我等这一格等了三年。」

        她说，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按到我龟头上，按到很轻，像怕那一叠记账单被吹跑。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她里面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她喘出声，喘得不像她自己，喘到她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她叫我的名。

        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夜市的喇叭声盖过去，可是我听见了，听到她里面一路缩，缩到我整个人往下一沉。

        「看着我。」

        她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躲不开那一面监视器，也躲不开她。

        我这一生被人看过很多次，被看成那一格会被换掉的摊位，那天夜里我被看成坐在摊子後头这一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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