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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氏第二回泄得短，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阿山小腹上，压得他小腹跟着往里陷，陷到她脸埋进他胸口，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

        阿山这时候把廖氏从他身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廖氏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廖氏舌头在他龟头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他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廖氏小腹上，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她的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床沿上，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

        廖氏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药酒的味道。

        日光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神桌那一盏灭了，灭得整间厝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阿山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木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桌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提醒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房贷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廖氏趴在床沿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小姨子从钩子上取下她的制服，取下时制服口袋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厝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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