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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裤子。」他说。

        「裤子你脱。」

        「我脱你量。」他把我的健身裤从我脚踝上褪下来，褪下来的时候他的手掌在我脚背上擦过，擦过的时候他的指腹在我脚背那一层很细的汗上留下一道痕，痕在早上的光下面亮。

        我的鸡巴在洗衣间的凉风里缩成一个很小的、很深的紫，缩的程度是我在捷运站夜班清客的时候看到醉汉躺在月台上露出来的那种小。

        我的奶子在T恤下面被汗贴住，贴住的时候布料顶出两个很小的凸，凸在我自己低头看的时候是两层很软的肉，肉里是我上夜班吃便当吃出来的那十九公斤的一部分。

        「奶子。」阿岳把毛巾从轮胎堆上拿起来，毛巾在他手里被揉成一团，「胖到这个。」

        「胖到这个量不准。」何柏棠说。

        「不准怎么准。」蔡宗玮蹲在我脚边，手里是我的健身裤，裤子的腰头在他手掌里被他拉成一个很紧的圆。

        「用奶子夹。」阿岳说。

        「夹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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