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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第三趟的时候在骑楼口遇见蔡笸端着一盆水要倒,她把盆放下来,盆里的水在灯下晃出一圈一圈的纹。她问我搬几趟了。我说三趟。她说她金枝笸今晚要我把货码整齐,啤酒在最下面,槟榔在中间,薄荷在最上面,薄荷压不得,压黑了卖相就坏。我说我知道。她把盆里的水泼到水沟里,水沟里有一股隔夜的味道,混着鱼水和槟榔石灰的味道。她上楼的时候走得很慢,脚底在楼梯上啪嗒啪嗒地响,响到二楼转角停了一下,喘了两口才继续。
小婷从楼下上来,手里两包槟榔、一杯手摇。她把槟榔摊在桌上,薄荷那一包拆开,手指伸进去蘸一点水,擦在她手腕上,凉得她嘶了一声。她今天穿吊带裙,外面一件薄外套,脚上那双拖鞋断掉的那条带子还是用铁丝绑着。她把手机萤幕转给我看,一张照片,顶楼的窗框装好了,铝窗在夜里反光,反光里有一条卷尺拉出来的线。她说老廖在顶楼量尺寸。我问量什么。她把槟榔丢进嘴里,嚼得很大声,说量他的床,他要买一张床放在加盖。我说他买床。她说他连床都要买,连我的位置都要买。我说我的位置在遮雨棚。她把裙子往上一卷,卷到腰,里面没穿,说我的鸡巴不在遮雨棚。
蔡笸从门口进来,手里一叠钞票。她走到桌前把钞票摊开,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她的声音跟陈金枝一模一样,连算错了重新数那一句都一样。陈金枝回头说她数到一半会算错。蔡笸说她在数她的。陈金枝说她数她的也要拿去摊子数。蔡笸说摊子交给小婷了,小婷就在这里。我把电线杆上那张检举单讲给她们。蔡笸把钞票对折塞进衬衫口袋,口袋坠下来一块,说二楼那个机车行的,旧账。阿爸坐在桌前,手放在膝盖上,说那台机车是他借的。蔡笸说他借机车去南港,他的卡车载房贷。阿爸说房贷载银行。蔡笸说银行不会载他。陈金枝把桌上的杯子扶起来,扶的时候手指在桌上一弹一弹,说银行不会载她,老廖会载她。阿爸问她嫁了老廖他要做什么。他说他载货。她笑,那种带笑的骂,说他的腰。
她的手从桌上抬起来的时候手掌撞到那叠钞票,钞票从桌上飞出去,飞成一沓白的,散在地上,散到桌脚、鞋柜前面、我的脚边。她弯腰去捡,阿爸也弯腰去捡,两个人的头撞在一起,撞在额头上,撞出一声闷响。阿爸嘶了一声,她骂了一声,两个人都蹲在地上,谁都不让谁,手掌在同一张钞票上碰到,碰到了都不放。我蹲下去,把那张钞票从他们两个人的手掌底下抽出来,抽的时候他们两个的手掌都拍到我的手上,拍得很重。我站起来把钞票放到桌上。她说我十九,不懂。我说我懂她要嫁他。她把头发拨到后面,说她嫁他我就去睡遮雨棚,遮雨棚下面有猫,猫睡过我的机车坐垫。我说猫睡过我还坐。她把地上的钞票一张一张捡起来,捡一张弹一下,弹齐了塞进抽屉,叫我把机车牵进来,晚上下雨。
夜里十一点,巷子里有雨的味道,很淡,地面上一块一块深的颜色。我把机车牵进巷子最里面,牵到墙边,机车雨衣的胶味糊了我一脸。上楼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桌上一碗电锅蒸的蛋,压着一张纸条。共用浴室的水声开了,水声里有阿爸的咳嗽。陈金枝在桌前数钱,一叠钞票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她的睡裤是宽的,腿张开一点,裤口那里有一块深色的印。小婷坐在椅子上,腿盘到椅子上,脚对着我,脚背上有晒黑的痕迹,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她要我把楼下的冰块搬上来,说她今晚要顾机器。我说冰块她自己搬。她说她金枝笸给我洗。陈金枝头都没抬,说她给陈金枝搬,陈金枝给她洗。我说你们两个在交易。她说她们在交易,我十九,不懂。
浴室的水声停了。阿爸出来的时候头发是湿的,穿一件旧的背心,背心下面露出肚子,肚脐旁边一块疤,开刀留下的。他的腰是直的,直得很用力,像他把腰用一根铁条撑住。他走到桌前把那一叠钞票拿过去,数得比我还慢,数到一半抬起头,把其中一张举到灯下,说这张是假的,水印歪了。陈金枝说他是载货载到假钞的行家。他把假钞对折塞进背心口袋,说改天拿去加烟。她回说她讲她的老廖,他讲他的腰。他把背心往下拉了一下,没拉住,肚子露出来一半。她说今晚他要睡她。他说他睡她。她把手肘撑在桌上,说他睡她就要有力气,没力气就去睡客厅。他说他的力气在卡车上。他说他的力气也在她身上。她把头发拨到后面,头发上有木屑,说明天她要用他的奶子夹他儿子。
阿爸说那不是他儿子。陈金枝点头,说她阿爸的卡车是二手的,她也是二手的,两个人凑一桌。她叫我过去,趴到桌上。
我把工服脱了,内裤也脱了。鸡巴立起来,龟头是紫的,已经湿了。我趴到桌上,两只手撑在桌沿,把桌上的钞票推到一边,钞票滑到桌沿停住,我用手掌压住。陈金枝站起来,把睡裤脱了,内裤也脱了,内裤是那条红的,她丢到桌脚。她走到我前面,把两个奶子挤在一起,挤出一道乳沟,乳沟里的肉是软的,软的里面有一层汗。她叫我把鸡巴放到她的乳沟里。
我把鸡巴放到她的乳沟里。她的乳沟包住我的鸡巴,包住到一半她的奶子从两边压过来,压得我的龟头被挤扁。她用手掌从上面压住,往下套,套得很慢,慢到我能看见她的奶子被我的鸡巴推开,推开的时候乳晕在我的龟头上磨过去。她说阿爸不会这样,阿爸只会撞,从后面撞,撞到她趴在桌上,桌上的碗会跳,碗跳到桌沿她还要用手按住,按不住。
阿爸站在旁边看,手里那一叠钞票还没放。他看了一会儿,把钞票放到抽屉里,动作很慢,放到一半抽屉卡了一下,他用膝盖顶开。他说她夹他就要给他射。她转头看我,问我要射她乳沟吗,要射就让她看。
我握住她的两只手腕,把她的奶子压得更紧。她的奶子很大,压起来的时候乳沟变成一条深的缝,缝里全是滑的水,水从我的鸡巴根部往下流,流到她的手肘,从手肘滴到桌上,滴到那一叠钞票上,把钞票黏成一块。她套得越来越快,手掌在我的鸡巴上打滑,打滑了就用乳沟的肉磨,磨得我的龟头被挤扁又弹回来。电风扇对着我们吹,风把她的头发吹到我脸上,头发上有洗发水的甜香。
她叫小婷。小婷从椅子上下来,走到桌边,把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裙子往上推到腰,裙子卷成一团卡在肚脐上面。她的屄在灯下是粉的,耻毛修成一个窄的三角形,淫水已经把大腿内侧湿了一片。她用手把两片拨开,拨得很自然,像在摊开一件衣服给她妈看有没有破。陈金枝要她张开给她阿爸看。小婷说他不是她阿爸。陈金枝说她是她阿爸的女儿,她叫他阿爸。小婷叫了一声阿爸。阿爸走到她前面低头看她的屄,看了一会儿,问她里面没穿。她说热。阿爸的两根手指按进她的屄里,按进去一半她的腰弹起来,撞到我背上,撞得我趴不稳,手肘滑了一下,我用手掌撑住桌沿。她的屄很浅,两根手指就到底,她的腿抖起来,膝盖撞到我的膝盖,我们两个人都晃了一下。她骂他是狗,轻一点。他说他在按。她说你们家的人按屄都像在修机车。阿爸把手指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屄口一缩一缩,里面是红的,他的指腹上拉了一条透明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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