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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骂我我才敢动。」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托到我後脑，托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船东这时候把舱边的潜点单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修船也是那个角度。

        他推完没有走，只跪到舱壁边，跪得稳，修船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你那年替我捡过扳手。」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船长身上走到导览身上，走到导览身上才停。

        导览廖看着我，看我时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我的後颈。

        「这一格不是过分。」

        我们四个在船上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导览廖这时候张嘴，含住蔡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带潜点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整个人在蔡身上一路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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