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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晓风拂帘,木映泽上前牵起女孩蜷曲的手指展开,贴到自己脖颈:“这里。”话音落下,他催动真气,你感到指腹传来微热,一道亮金色契纹浮现在喉结处:“宝宝,我同你结了命契,无论你去哪我都能找到你。”
命契,一契双生。将属于自己的那份故意印在最显眼的颈上,这是狗的小巧思。
语毕,他如随口闲谈般与你商讨:“现在你想怎样做都可以:你想继续修炼,我们就留在宗门。想归园隐居,我们就买幢宅子,住在山涧下……”
疯子。你忘记自己最后是怎样从那间房中离开,木映泽的话,犹链蛇钻入心底,不断收紧缠绕,将你仅剩的期冀一一绞杀。
“去玩吧师姐,晚上见。”他亲昵地为你抚平眉心,幼鹿中夹后不能收网太急,轻举妄动一旦惊到猎物导致它剧烈挣扎,轻则断腿流血,重则命陨魂散。虽然自己对现在一切无比满意,但妻子恐怕还需时间消化,出门散散心也是好的。
他可不是一名善妒之夫。
木映泽俯身,吻一触即分,俨如世俗良人晨间送别:“玩得开心。”
你只觉如坠冰窟。
出门走了好一截子路,才知道天在下雨。丝丝缕缕,杂乱斜织,闷得人焦躁。你想把领口松开透气,拽了又拽,才发觉不是雨在闷你。
许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偏寻苦命人。刚到大殿,道长就传音让你速去法堂,说有要事邀你当面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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