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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跪在地上,嘴里叼着那只拖鞋,舌头绕着脚背那圈骨头转,脚趾头让他含得往里缩。他另一只手撑地,鸡巴支在地上,龟头一股一股渗水,滴在灰地上。
"你床底下有东西蹭我脚。"她把脚往后抽。
小美不撒手,舌头还往上顶。
"野猫。从窗户那条缝钻进来的。猫就爱啃胶皮。"
床底下黑,他只露出一截白脚后跟。
"明儿把那缝堵上。"她坐回去。
楼下两口子吵架,摔了个盆,骂的是菜钱。
她起身,光脚往前迈,踩在小美手背上。小美呜了一声。
"啥声。"
"床腿。歪着那头,还没垫砖。"我手先伸进床底,摸到一把头发,攥住,往外拽。
小美拽出来半尺,膝盖蹭出两道灰印。他穴口那块还肿着,昨夜我两指头撑开的地方红亮亮的,一缩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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