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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传来剪刀的声音，然后是镊子夹着什么东西抖了两下。我扭头看那道门缝，看见他们把豆花的子宫角拉出来，粉红的两条，夹在止血钳上。

        我盯着那两条东西，肚子跟着缩，屄里的肉绞住两根屌。陈曜吸了一口气，说夹紧了。

        小满把袜子褪下来塞进鞋里，脚背绷直，脚趾夹住柱子的头，脚心悬空，只用脚趾缝夹着来回捋。她写字的手换了个姿势，手腕抵在病历夹上。

        她的脚比我有劲，脚弓卡着冠状沟往下压，压得他龟头变了色。她说心率一百二，家属心率一百三。我说她连我的也记。她说观察室全都记。

        陈曜把硅胶屌往外拔，拔到一半停住，改成只用自己的屌顶，抽插两下，再整根撞回去，两根一起。角度错开，我里面被撑向两个方向，一个往前，一个往后。

        我手撑着台面，撑不住，肘弯滑在蓝纸上，整个人往下溜。他把我的腰捞回来，手掌在我腰窝里按出五个指印。

        他说夹住我。我照做，屄口的肉箍住两根柱子。他在这个角度顶到最里面，小腹被顶得鼓起来，我低头能看见那两根柱子在我身体里撑出的形状。

        小满说八点五十五，术中出血少。她的声音平，像在念数字。她脚上的动作重了，脚跟压着柱子底下那根筋。

        陈曜开始骂人，声音压得很低，说我里面会咬人，问谁教我的，说豆花挨刀我挨屌，问谁划算。我顶回去，说他自己想插两根。他笑，喘得不成句子。

        他把小满的脚推开，说够了，换我来。小满退开半步，笔还在纸上走。

        他把我两条腿合起来压向我胸口，我的膝盖顶着自己的肩膀。这个姿势他进得最慢，也最深。他扶着两根一起，一寸一寸往里送，我屄口的肉被撑开成薄薄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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