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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听鼓掌登记成什么。"小伊回头问。

        "登记成家属连带。"三家单位同时说。

        拳头往里顶，很慢，很狠。火尾的棒交替抽，顶到第七下，两样东西同时拔出来，我的后穴合不拢，带出一串水和油，滴在保温垫上，十九个人里有人蹲下去看那块垫子。

        "示范结束。"赤蛇说，"下一轮，观众下场。"

        "观众也下场？"

        "入籍的都要下场，下场是入籍的最后一节。"银目说。

        "几节。"

        "三节。"

        观众下场的方式是排队。十九个人排成两列，一列走前面，一列走后面，前面用脚，后面用穴，谁也不许抢，抢了要重排。

        妈的，窗口编号报到一百多了，我的身体现在是饲育屋的分部，分部下设窗口，窗口下设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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