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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她修过烫我的管子。
"蛋房的孩子,"她说,"六岁以前归我管。你六岁以前归我管。"
"蛋房的孩子归老板娘管,这是规矩。"
"规矩是我写的。"
妈的,饲育屋的规矩是她写的,我的身世也是她写的。
"你六岁的时候咬过我。"她说。
"我咬过你?"
"咬乳头。"她说,"咬完跑了,跑到加热管边上,烫了。"
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她记得很清楚,连日子都记得,日子写在蛋房的登记本上。
"登记本上写:小岚,咬乳,烫伤,处理方式为涂药加亲嘴。"
"处理方式还有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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