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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里面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白顺着我的屁股往下流，流进黑毛巾里，毛巾是他从办公室柜子里拿的，早垫好了。他把我腿放下，把我短裤和内裤一起拉上来，拉到腰，又把我背心从地上捡起来递给我。

        魏店长坐在办公桌后面，在表上写了一行字，写完把表锁进抽屉。他说甘田，你今晚别走，十一点半帮我把器械区的垫子全卷起来，明天早上新馆那边要人。

        我问哪个新馆。他说游泳馆，二楼东边那个，泡了两年水，去年冬天才修完，下周六试营业。他说试营业第一天馆里全员到场，保洁也到场，保洁要下水捞头发。

        陆教练在门口穿裤子，穿完回头说甘田，游泳馆的更衣室储物柜是一人一格，我给你留了一格，格子钥匙在我这儿，明天给我。

        我说为什么留给我。他说因为那一格在最后一排，最后一排靠墙，墙那边是水循环的管子，管子响，响起来像打拍子。

        我十点四十才下班，卷完最后一片垫子，器械区的灯灭了一半。我回更衣室换衣服，沙发垫上那片射的痕迹我明天还得洗。走到门口，前台小周说明天早上六点开门，新馆那边先开，让我去二楼东边等。

        我说明天我六点先到老馆开门。她说那就七点，新馆七点开，试营业第一天，店长说要挂横幅，横幅上写什么她不知道，让我问魏店长。

        我在楼梯口碰见魏店长，他手里拿着横幅，横幅卷着，比昨天那条长。我问他写什么。他把横幅展开一角给我看，红底白字：游泳馆新馆试营业，会员免费体验，更衣室储物柜全新升级。

        我把横幅接过来，说我去挂。他说挂二楼东门口，挂高一点，别让水蒸气糊住。

        我抱着横幅回储物间，路过办公室，门开着，魏店长在打电话，说的是续费五十八笔的事。路过陆教练的工位，桌上放着一把更衣柜钥匙，钥匙上贴着标签，标签上写着最后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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