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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射了第六次，射到通道墙上。第七次射到洪四小臂上。第八次射到酒箱里，砸到一瓶没开的酒上，咚一声。

        第九次我没射出来，我尿出来了。

        桑国撞到我前头那块地方，我大腿中间一热，尿顺着大腿淌到地上，混着洗手液，混着精液，淌到厕所门口的地漏里。

        我说我他妈尿了。

        桑国说尿了好，尿了冲地漏。

        洪四说小桑，你这条通道今晚连拖地都省了，小瓷白干一晚上。

        小瓷说他拖，他把拖把从墙角拿过来，把我那一摊拖开，拖到地漏口。

        我说小瓷你已成年，别学他们说话。

        他说桑哥，我已成年了才学。

        阿霜把脚收回去，坐到酒箱上，像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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