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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燕抬头,说老板娘嗓子不舒服?
陈秀兰说有点,早上讲话讲多了。
岑哥把脚往回缩,缩到她小腿后面,脚弓卡住她腿弯,脚后跟往下压。他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一起夹住她的小腿,来回揉。他裤裆那个包越来越硬,他把腰往下沉,让那个包抵在桌沿的木头上,隔着裤子磨。
陈秀兰的两只脚都凉。她穿的是薄袜子,岑哥的脚心热,脚底上一层薄汗,蹭在她脚背上黏住,抬起来的时候她脚背上的袜子被带起一层。
曾小燕问,那队里的人跟你熟不熟,有没有把你当自己人。
陈秀兰说他们喊我老板娘,不喊我名字。她说这句的时候声音又飘了,她把话压下去重说一遍,说他们喊我老板娘,不喊我名字。
岑哥的脚趾在她脚心上刮,从脚跟往脚趾方向刮,刮了三下,每一下都把她脚心的皮刮起一层细小的疙瘩。他呼吸从鼻子里出来,粗,短。他伸手去拿桌上的登记簿,胳膊从陈秀兰肩膀后头伸过去,胸口贴到她后脑勺的头发。
秦国栋这时候把登记簿合上,往桌上一放,手掌撑在桌上,身体往前倾。他站的这个位置正好在桌子的东头,他往前倾的时候膝盖顶到桌布,桌布往里凹进去一块,凹进去的那块正好压在岑哥的手背上。
岑哥被压住手,没抽,反而把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手指头勾住陈秀兰大腿下头那块布。
陈秀兰两条大腿往里夹,夹住了岑哥的手背。她的手指头在她自己裤子上抓出四道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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