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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查案的。她屄里还有我昨夜灌的精，我再灌一次，灌满为止。"

        可比过去解绳子。可比册龄十七，已成年，是船上最小的一个。他解开麻绳，皇后从绳圈里挣出来，话儿已经硬得像希拉那根铁尺，头上翘着，流了一手。

        "她话儿多大。"可比问。

        "比你大。"皇后说，"你量过自己的。"

        "我量过，一尺二。"

        "我一尺六。"皇后说，"我屄也比你屄深。"

        皇后把希拉按在海图上，罗盘图压在两个人身子底下。话儿插进屄里，开始抽插，一下一下，撞得很响。同时她右手握成拳，塞进希拉的屄里，一寸一寸往里推，做拳交。

        "一只手插屄，一只手插后庭。"娜美数。

        "查案的人不许数。"希拉说，声音散了。

        "谁操我谁就是北。"娜美又说，"姑母是北，皇后也是北，我挨两个北。"

        "你还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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